当劳动收入成为结构性问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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约尔格·德雷舍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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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3月31日

工作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。要理解它,必须把握其结构性本质。

它始于匮乏:空空的胃迫使人们行动——狩猎、照料、劳作。这种原初的、”初级”形式的工作服务于需求的直接满足。它维持生命、必不可少、目标明确——是对饥饿感的生物性反应,而饥饿感提醒着我们进食的必要性。

但是,一旦基本需求得到满足,工作就会发生转变。人类开始塑造、教导、创造、发挥想象力……从被动的 necessity 中,产生了有意义的活动:文化的、象征性的、塑造身份的活动。

在现代社会中,这种区分已基本消失。今天,工作主要指有偿就业——收入与劳动挂钩。这导致了一个隐含的前提:不工作者不得食——这形成了一种间接的劳动强制,因为进食并非可有可无,而是生存的条件。而且,并非所有人工作都主要是为了赚钱;许多人将工作视为实现自我的途径。

想想一位慈爱地照顾孩子的母亲,一位在灾难救援中冒着生命危险的志愿者,或者一位出于同情心照料病人的人。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:一个不工作赚钱的富人,与一个想工作却找不到有偿工作的人,应该被同等看待吗?

结构性问题从这里开始。收入——正如工作本身一样——不是自然现象,而是社会建构的。在结构层面,可以提出三个基本论断:

  1. 所有人都有基本需求。
  2. 有些人无法独自满足这些需求——例如儿童、病人、老年人、失业者或在职穷人。
  3. 另一些人可以满足这些需求,通常因为他们拥有资源、财产或固定收入。

然而,那些不工作的人——无论他们是否有能力工作——都得不到钱,因此也无法获得基本生活资料。

因此,社会问题不是:我们如何让没有收入的人通过工作来赚钱?而是:我们如何确保所有人,无论其经济效用如何,都能过上有尊严、有保障的生活?

如果获得收入的途径与就业挂钩——而就业既非人人可得,也并非总能提供足够的报酬——那么贫困就不再是个人的失败,而是体制的结构性后果。

在这种背景下,无条件基本收入不仅仅是经济援助,而是一种根本性的制度修正。它将生存的权利与工作的义务分离开来。它提供了一个基础,让人们可以自由决定如何、在何处以及是否想要活动——而不会陷入生存困境。

工作始于饥饿。但如果社会想要超越一台生存机器,它就必须创造这样的条件:人们不仅能够生存,而且能够选择、行动和成长。

基本收入不是对勤劳的奖赏——而是对存在的承认。

它不是乌托邦——而是对结构性失衡的逻辑回应。它是一种社会红利:承认每个人都是社会共同体的一部分,而共同体的成功不仅取决于看得见的劳动,还取决于所有成员的相互作用。

它是一种社会红利:承认每个人都是社会共同体的一部分,而共同体的成功不仅取决于看得见的劳动,还取决于所有成员的相互作用。

它不是从责任中 retreat——而是迈向一个不仅承诺自由、而且能够实现自由的社会的第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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